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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与深圳、上海和天津防疫背后:人民需要什么样的防疫

最近,西安疫情比较快得到控制,显示出中国防疫的成功之处,但在这次西安疫情防控期间,也因防疫措施一刀切,缺乏人性化和灵活性,而造成一些恶劣的人为事故,招致了舆论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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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西安疫情比较快得到控制,显示出中国防疫的成功之处,但在这次西安疫情防控期间,也因防疫措施一刀切,缺乏人性化和灵活性,而造成一些恶劣的人为事故,招致了舆论严厉批评。而同样是爆发了疫情的深圳、天津、上海等城市却因为其灵活和人性化的防疫举措受到舆论的称赞。河南省最近也是疫情来势汹汹,也没有西安那么多的负评。为何不同城市或地区在面对疫情时的差距如此之大?

西安防疫期间出现了多起人为因素造成的事故或困难,包括孕妇因未能及时住院而流产,心脏病患者因就医难而去世,许多家庭一度面临缺粮缺菜缺生活物资的困境。出现这些问题当然也有基层工作人员的问题,但更根本的原因,是城市的管理决策者缺乏问题预见与居中协调能力,在城市治理过程中"一刀切",导致防疫采取了许多僵硬的管理政策,牺牲了民众合理的基本的生活需求。这体现的就是一个城市的治理能力。这也是为何西安疫情后“一将无能、累死三军”之说流行网络。

就全员核酸检测组织工作来说,西安在核酸检测过程中充满混乱。许多区域不仅现场人员聚集,没有保持安全距离,很多人也不戴口罩,造成聚集感染的风险,而且有些地方的市民在寒风中排队5个小时,结果被告知,因核酸系统崩溃无法完成检测;另有核酸采集点因系统崩溃,通知已经采集的样本作废,需要重新采集。诸如此类的混乱导致西安市频繁组织全员核酸检测,让老百姓和防疫人员疲于应付。

此外,西安的封城措施也显得较为简单粗暴。在西安市宣布封城之后,所有市民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出小区,而市场化的物流、快递、外卖也都被强制停运,政府也没能及时组织起后备力量,社区又不被允许自己组织救援,最终导致即便政府空有物资,但难以及时送到老百姓手中,许多家庭因此断粮断菜。再比如,多家医院之所以在多起案例中均拒绝收治患者,其原因是西安市有关部门制定了"患者必须提供48小时内核酸证明"的就医规定,对这个硬性规定,很多医院只是严格执行,而缺少灵活变动的空间,未能考虑到在病人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,应该以救人为第一要务。当急需就医的孕妇、危重病人需要救治时,却被大多数医院拒收。事故发生时,民众没有求助渠道,或者是即便有警方协调的情况下,依然无法解决问题,医疗卫生管理部门在整个过程中是缺位的,没有尽到应尽的协调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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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1月9日,西安一社区市民有序进行核酸检测。(人民视觉)

而相比西安,深圳、上海、天津等城市在防疫期间的管理因为更加精细和人性化,受到人们的点赞。1月8日,一位网名叫Prnliy的市民在"深圳卫健委"微信公众号上留言求助:“昨晚9点在龙华中心医院做的核酸,产妇等着住院要核酸证明才能入住,什么时候能出结果啊?12小时了。能不能优先安排,因为真的挺急。”不到一分钟内,深圳市卫健委火速在留言区回复称,"电话发我。" 紧接着,经过深圳市卫健委、深圳市龙华区中心医院、第三方检测机构争分夺秒地协调和安排,一个半小时后,该市民收到了后方上传的核酸检测报告,而后孕妇也顺利办理了住院。此举迅速被拿来与西安孕妇的遭遇对比,冲上中国内地微博热搜,备受称赞。事后深圳卫健委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回应称:“这是服务型政府应该做的”。

对于深圳的防疫管理有很多可借鉴之处,例如精细化的病患分类与医院对接,但这件小事件之所以能得到民众如此大的反应,恰恰是因为深圳市管理者在制定政策和实施过程中,处处为民众着想,拥有更好的服务意识和人性关怀。这种人性关怀在上海的防疫过程中也有充分的体现。同样是组织民众核酸检测,上海市就比西安更有条理和人性化。10月31日晚,上海市在迪士尼乐园发现有新冠疫情,上海市快速有序地组织园内三万多游客进行核酸检测,同时还不忘燃放美丽的烟花让人观赏,以减少游客排队核酸检测的烦闷、无聊,该措施因充满人性关怀而得到全网好评。而上海的防疫除了人性化,还表现的很精细。比如最近上海市发现新增感染病例是在一家奶茶店,在经过检测和筛查后,不是一刀切地把很大范围的社区都封闭起来,而是仅仅把这家奶茶店作为风险区,并不影响周边社区居民的正常生活。

天津市的防疫也明显比西安表现得好。就比如做核酸检测,天津市的服务意识就很突出。"社区工作真的贴心,为了让我们少等待,不聚集,都是快到检测时间了,志愿者和网格员逐层敲门通知下楼。" 这是一位天津市居民对当地新冠检测组织工作的评价。为确保民众方便高效采集核酸检测样本,天津市各社区网格员和志愿者提前在微信群内通知居民准备,临近检测时间,再通知居民依次下楼采样。对于行动不方便的老年居民,天津市各社区还成立了流动检测采样队上门服务。此外,在疫情爆发初期,天津政府还专门写了一封致“全市父老乡亲、兄弟姐妹们”的公开信,“向大家的理解包容致以诚挚的敬意和感谢”,收到不少舆论好评。

相比于西安来说,深圳、上海和天津的防疫表现受到舆论的认可,其根本原因也是因为这几个城市在防控疫情的时候,具有更多人性化的管理和服务意识,能够将防疫和普通民众的基本生活、就医需求做好协调,而不是一刀切,不会因为防疫就牺牲了民众的基本需求。河南省的情况同样如此,面对来势汹汹的疫情,河南省整体上未有出现西安当时那么多的民怨,根本原因在于河南没有像西安那样一刀切。

如今西安防疫整体上算是渡过了难关,但却不能忘记暴露出的短板,这归根结底是西安地方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缺失,再次说明实现"第五个现代化"的必要性和紧迫性。面对疫情的威胁,严格的防控措施是必要的,这是对人民生命健康和经济社会长远发展的负责任表现,但与此同时,疫情防控措施还应像深圳、天津尤其是近年来防疫表现最突出的上海那样,能够在“瓷器店里抓老鼠”,尽最大可能考虑和服务到人民的工作、生活,多为民众着想,多一些人性关怀,少一些折腾。这既是过去一年中国政府所倡导的防疫经验,又是人民需要和认同的防疫政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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